聲響。他撞開雕花木門時,手機屏幕還亮著偷拍的模糊照片——聶小雨挽著西裝男人的胳膊,高跟鞋在酒店旋轉門前踏出優雅弧度。邢宏偉正仰頭痛飲啤酒,喉結滾動間突然僵住。尿黃色液體順著嘴角滑落,在他胸前的骷髏頭紋身暈開深色痕跡。下一秒,他猛地將啤酒罐捏得變形,咔咔聲響驚飛了吧臺角落打盹的流浪貓。真的假的邢宏偉的聲音帶著詭異的興奮,渾濁的眼睛里迸發出難得的光亮。他一把扯松脖子上的鉚釘項圈,露出鎖骨處猙獰的刀疤。好像這一刻他已經等了好久好久……小北看著老大反常的反應,喉結不安地滾動,頭頂一片綠,為什么還能這么興奮,就跟蒼蠅見到了一坨新鮮的屎一樣。小北有點懵圈。霓虹燈在邢宏偉臉上投下斑駁光影,映得他咧嘴時露出的金牙格外刺眼。這年頭當小弟也不容易,報喜訊怕被興奮的老大揍,報喪訊更怕傷心難過的老大揍,但是,破天荒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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